手帮她擦拭掉眼角的泪水了。永远不……
这一刹那,她忽然间觉得,很多事情都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唯有好好活着和亲情这两样,才值得人好好地去珍惜,去呵护。
双手抱着膝盖,刁冉冉坐在冉天泽墓碑旁边的用大理石砌成的台阶上,久久地失神。
她很想回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然而由于十几岁就出国,独自生活,记忆里关于家人的那部分早就变得惨淡微薄。最后,刁冉冉好不容易想起来的,也不过是当得知父亲要娶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年轻女人的时候,所产生的愤怒的情绪。
是的,从一开始,她就瞧不起阮梵。
她瞧不起她,不仅是因为她穷,而是因为她的贪婪。
只有女人才能一眼看穿女人的内心,不管阮梵在冉天泽面前表现得多么单纯无害,但是在冉习习面前,她没法向一个同性进行伪装。
如果阮梵也有一个良好的出身,想必,冉习习不会对她那么厌恶。
有钱人家的孩子,从小学的就是投资与回报,算计和谋划,她小小年纪漂洋过海,更是深谙此道,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直把阮梵的美女画皮剥得一|丝|不|挂。
“爸,她肚子里的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雨幕之中,她忍不住对着墓碑发问。
如果那孩子真的是阮梵同别的男人珠胎暗结的野种,那她坚决不能接受这样的耻辱,可如果真的是冉家的骨血,她也一定不会让这个弟弟或妹妹跟着一个寡妇过着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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