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已经故去足有十多年的时间,究竟,她曾做过什么事情,会让丈夫对着女儿,说出这样的话……
蓦地打了个哆嗦,她不敢再想。
“总之,你好自为之!这笔钱刁氏不会出,我也不会出。如果你身败名裂,嫁不出去,那我也认了,宁可养你在家里一辈子好了!”
最后,刁成羲扔下一句狠话,拂袖而去。
他下楼的时候,脚步很重,将老朽的木质地板踏得轧轧作响,每一声都敲打在刁冉冉的心头。
那一刻,她不禁想起了少女时期看过的那本《倾城之恋》的开头,陈败腐朽的白家,白四爷坐在乌漆墨黑的阳台上,咿咿呀呀地拉着旧胡琴。可自己毕竟不是白流苏,她还没那么落魄,虽然也强不到哪里去,总不能在这种时候,不切实际地指望着能有个范柳原将她带到香港去避避难!
一紧张,居然就这么醒了!
刁冉冉动了动手指,在水里泡久了,纤纤玉|指犹如发干的胡萝卜,满是皱褶。
水凉透了,她艰难地坐起来,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具泡得发胀的浮尸,吓得她连忙动动鼻子,四处闻了闻,唯恐真的嗅到福尔马林的味道。
又在莲蓬头下面冲了冲热水,刁冉冉才披着真丝睡袍走出来,喝了酒,喉咙有些干渴。
她走到冰箱旁,刚要弯下腰拉开门,忽然瞥见,在房门的旁边,似乎有半个脚印。
之所以会有脚印,是因为有人穿着鞋就踩了上去。这种手工羊绒毛毯的质地最有记忆性,一脚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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