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着自己的脸颊。
而慢悠悠走出来的战行川,却只是当她害羞,并未有任何起疑。
也难怪,那一晚,为了所谓的“情趣”,自己和他都是蒙上眼罩的。如果不是对他腰间文身的无意间一瞥,刁冉冉想,她可能也像他一样,永远不知道自己是和谁上了床。
想起他在自己耳边的急促喘|息,和最后那一声低哑的听不大清的呢喃,以及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强硬,刁冉冉发现,她的脸再次变得滚热起来。
倒是战行川好整以暇地在一旁,给她递来一张纸巾。
刁冉冉表现出这样强烈的不适应,倒令他感到有些吃惊,他本以为她闷|骚到死,最爱这种小色|情,小yin|荡。
最后,刁冉冉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情,才走出了这家酒廊。
一路上,无论战行川怎么逗她,她都用“嗯”、“啊”、“是”这样的单调音节敷衍过去,几次之后,他似乎也没了聊天的兴致,陷入沉默。
而刁冉冉只是表面沉默,她的脑子里却好像有一整列火车在“哐嗤哐嗤”地在行进个不停,吵得她几欲头裂。
16岁就被父亲送出国,尽管生活费宽绰,但却举目无亲,连个能说知心话的好友都没有,所以,冉习习也曾有过一段荒唐岁月。
她成年那一天,偷偷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冉习习认为玩就要玩个痛快,玩得高杆,去酒吧把自己灌到烂醉,然后随便找个男人419才不是她一贯的性格。
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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