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无奈地说:“你瞎动什么?”
唐阮又羞又愧疚,被拉着坐到了床边:“你突然脱我鞋干什么啊?”
裴期鹤:“不看看我怎么知道肿成什么样子了,你刚坐了那么久我以为你等着我忙完了帮你处理。”
唐阮:“哦那谢谢你。”
裴期鹤进卫生间接水时,唐阮坐立不安,心里瞬间刷刷好几条弹幕。
我今天穿的什么袜子啊?脚趾那里是小猫爪子的图案,袜口换有猫耳朵,裴期鹤会不会觉得我幼稚?但是他只前的眼镜盒不也是小猫吗?
我的脚不会很臭吧?应该也没有毕竟天天洗澡洗脚换鞋,但是今天跑了那么多路真的不会吗?那一会儿要是臭到裴期鹤怎么办啊啊啊啊!!!
唐阮越想越羞耻,脑子里已经有裴期鹤被他熏晕的画面了,恨不得立刻穿好鞋跑路。
裴期鹤端着一盆水出来了,裴期鹤又蹲到自己面前了,裴期鹤把我鞋脱了!!!
唐阮看着裴期鹤修长的手指碰到自己的袜口时,整个人已经要烧开了,再这么下去他都要报废了。
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裴期鹤已经拧干了毛巾,一手握住他的小腿把沾了冰水的毛巾贴在了肿大的脚腕上。
他听见裴期鹤轻声笑道:“我怎么感觉你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儿,连信息素里都带着奶味儿。我换挺羡慕你的。”
唐阮微张着嘴吞了口口水,心想,好家伙,裴期鹤真被熏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