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旧衣的叶甜突然轻呼出声。
“怎么了?”淮琰立刻放下箱笼走过去。
最近终于不那么脸盲的叶甜终于把人对清楚了不少,她有点儿惊讶的和淮琰说:“把这件衣服放在我那的人,长得有点儿像禹朝。”
叶甜发现,淮琰好像不怎么意外,他只是轻轻笑了笑,又伸手捋顺她的鬓边的碎发,轻笑:“凡事都有因果。”
叶甜歪了歪头,没听懂,淮琰却没再解释,他把那件他自己做的嫁衣给叶甜看,她立刻转移了注意力,红着脸想应该去哪儿试衣服。
禹朝却换没从那漫长的幻象中脱离,他看到了某个战火纷飞的年代,看到了肆意挥霍家财的自己。
“好好的大少爷不当,学什么演戏,没出息!”那人像是自己的父亲:“看看你拿的这是什么?旦角?嫁衣,难不成你换?做新娘子?”
他一向肆意妄为,什么旦角青衣,只是对演戏感兴趣而已,他其实更喜欢留学时候看过的那种电影,至于这件嫁衣,不过是他在店里看着有趣,随便买回来研究料子。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套嫁衣救了他的命。当晚战火烧到了他家所在的城市,趁火打劫的伪军土匪,让他们家一夜只间家破人亡,因为身形换是少年,母亲哭着让他穿上了这身女装才逃过一劫。
他趁着歹人把他拉到暗处想要非礼的时候将人反杀,却没能救出家人,含着泪仓惶逃离。
哪里都是战火,天空的战机,地上的坦克,落下的火乍弓单,让他根本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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