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有孤零零的一个神堂,外加左右两个偏房。
瓦庙的梁柱都朽了,仅剩下残破的架子苟延残喘。
庙门早已破烂,空荡荡的门框里露出里面黑黢黢的神堂,脚踩在腐朽的门槛上发出喀吱喀吱的声响。
令人意外的是,庙里十分干净,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神堂里铺的是石砖,像是每日被清新擦洗过,光可鉴人。
秋芊芊忽然低呼一声躲到异生旁边,“好多大老鼠!”
异生低头去看,香案的垂幔下挤着十几只硕大的老鼠,光秃秃的尾巴又.粗.又.长,令人生厌。
老鼠们吱吱乱叫,在香案下啃什么东西,被人惊扰后四处逃窜。
“别怕。”
异生把秋芊芊虚揽进怀里,牵着她的手往后退,抬头看香案后面供着的主。
“芊芊,你先别往上看。”
异生看着香案后的“神像”,皱起眉。
秋芊芊把脸靠在异生的手臂上,“那上面是什么东西?”
异生皱眉看了一会,低声说:“鼠王。”
香案后的供台上安放着一具十来米宽、二三十米高的石椁,里面供着一团巨大的鼠王,乌漆嘛黑、密密麻麻。约有上千只黑鼠的尾巴紧紧缠绕在一起,黏合血渍、粪便等秽物,纠缠成死结;它们的身体由内向外排成巨圆,像一圈一圈的轮子,最外面的一圈鼠头还在呲呲磨牙,发出切切嚓嚓的微小声音。
鼠王不是一只鼠,而是指许多只鼠尾巴缠绕无法解脱的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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