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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牧王顺和东福三言两语,将事情添油加醋全部归拢到程玄身上,只有程玄一个人孤零零站着,也不说话。
她品了品,看向程玄:“你怎么不替自己说话?”
听到问话,程玄抬起一双幽深的眸子:“不管我如何替自己辩解,县主也会等量齐观一道处罚,不是吗?”
楚长宁颔首:“你说的很对,来人,每人十鞭,这个马奴的,本县主亲自掌刑。”
话落,有侍卫捧来长鞭,楚长宁握着鞭子,一道疾风划破静谧的空气,结结实实落到少年尚不够宽阔的肩背。
白日里,她恢复的记忆片段,不是新帝,而是新帝的宠妃,也是她身边的婢女,春盈。
“春盈。”
看到昔日婢女,她面露喜色,可下一秒注意到春盈的装扮,生了疑:“你怎么会打扮成这样子?”
“我不□□盈,我本名叫楚小莲,也不是婢女,本应该同县主一样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闺阁小姐。都是因为你母亲福慧长公主,我阿娘才会病死。”指甲涂着蔻丹的淑妃扶了扶头上的珠钗,不甘的眼睛里蓄满了仇恨。
云里雾外的楚长宁:“你在说什么?”
“我阿娘是汤泉子新来的奴婢,有一日,驸马旧疾发作,泡完汤泉喝醉了酒,误将我阿娘当做福慧长公主……驸马怕被长公主发现,派人将我阿娘赶出盛京,等回到老家,我阿娘才发现腹中已有了驸马的骨血。临死前阿娘拉着我的手,告诉我的身世,让我替她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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