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是什么情况了。
结果骆琦还没回来,打电话问骆琦在哪,她让我在学校后门等着,她快回到了,有事和我说。
听骆琦的语气感觉情况不是很好,或许是我直觉太敏感了。
等骆琦的时候我去了一趟练歌房,土匪的那些小弟穿上衬衫西裤,打着领结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练歌房已经开始营业,开业第一天就爆满。
二十多分后骆琦到了学校后后门,她下车就抱住了我,把头伏在的肩头,我感觉到热泪渗透了我的衬衫,我轻抚她的背,问道:“是不是杨乐的情况很不好?”
骆琦的头在我怀里点了点,带着哭腔对我说道:“乐乐太惨了……肋骨断了两根,断裂的骨头刺进了肺里面,现在呼吸都要靠氧气,小腿骨折。苏雅和我说……乐乐倒在地上嘴里都吐血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庞明还踩着他的脸和别人说,这就是帮我的下场……”
当我听到骆琦抱着我说这些的时候,我的眼泪也无声的顺着脸颊滑落,回忆起很多有关杨乐的画面,给我的记忆,他就是一个“小男生”,上初中那会儿我生活费不多,还喜欢去打电子游戏机,杨乐每天早上就少吃两个包子,省下一块钱带钱拉着我的游戏厅买币玩。而此刻,我此刻听到庞明用脚踩着乐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