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身份即将败露的那一刻。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却因为那一层迟迟没有捅破的窗户纸,互相打着哑谜。
他们同撑着一把伞,一起漫步在雪地里,看着满院子的红梅被白雪倾轧。
这是一场极其考验演技的戏,却被两人演的水到渠成,自然地让人身临其境。
季如风饰演的宫绛,无论是徒手摘花时的温柔,还是纸伞下意识的倾斜,都是让导演为之惊叹的刻画入微。
眉眼婉转间的千万种风情,让所有看过原著的其他演员,都领会到了“西栾第一绝色”的这六个字,真的不是作者白写的。
宫绛的人设阴鸷绝美,何华的人设倜傥风流,都是跟演员本身相差极大的存在,却真情实感地让人忘记他们本来的性格。
开头的隐忍跟试探,最后谈判失败的绝望跟心碎,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是非常成功且完美的一条,在导演喊出“一条过”的时候,全剧组欢呼,整部剧全部杀青。
所有人都在开始收拾东西,已经在商量去哪儿弄杀青宴了。
沈清无视外界的熙熙攘攘,抬起头,隔着风雪,望向了身边的季如风。
他披着枣红色的大氅,衬得肤色愈加白皙,眉眼是精雕细琢过的精致绝美,眼波如水,是难得的风情万种,雍容华贵的气质,叫人难以移目。
因为纸伞在刚刚的争执中被打落了,他的黑发上沾上了白雪,薄薄的一层。
沈清抬头摸了摸他发鬓,视线与他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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