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要走了很多股份啊?”
白荆南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拉着自家夫人走到客厅,吩咐管家去把那片狼藉处理一下后,才慢悠悠的开口:
“股份他一点没要,最后只要了一个一百万不到的小项目。”
白母闻言双眼瞪大,不可置信的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他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
白荆南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吹了吹里面的茶汤:“他愿意做这亏本买卖,说到底还是因为咱家阳阳。”
眼见自家夫人仍是一脸的不理解,白荆南抿了口茶轻笑道:
“因为司言对咱家阳阳啊,并非无情。”
而在楼上白绵阳的卧室里。
司言将白绵阳放在床上,自己去了一旁寻找医药箱。
白绵阳抱着腿,坐在床上缩成一小团,也不说话,只眼圈红红的看着司言的背影。
司言拿了医药箱,便走到了白绵阳的身旁,语气温柔道:
“乖,把裤子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