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飘来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大脑昏沉如铅块。
阮熙从意识的海洋中苏醒,抬眼便是模糊一片,等看清时,面前来来回回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高大身影,手里还拿着精致小巧的手术刀,在交谈着什么。
他尝试将身体与大脑的联系重连,动动手指,轻微一颤。
这是哪里?
“他醒了。”其中一人发现睁开眼的阮熙,冷静陈述道。
“再注射2000;这些人是黑市里做取腺手术的非法组织成员,唯利是图,不讲情面。
沈忆寒送来的罕见垂耳兔o,取出来的腺体必定能卖出高价。
手术中途疼晕是小事,影响腺体质量就得不偿失了。
阮熙眉宇皱在一起,有冰凉的酒精在脖颈擦拭,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酒店的夜晚,有一道温暖的光包裹了他,失去意识以后再次醒来,就到了这里。
他虽听不懂这些人说的话,却能第一时间分辨出危险。
被摁在手术台上,肯定不是找他聊天,而是绑架。
在欧洲地界,一名中国人获得了wlf冠军,势必会引起一部人的注意和忌惮。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你们是谁?”阮熙艰难地发声,喉咙宛如磨砂纸一般干渴难受。
没有人回答阮熙的问题,他们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针管推出半截液体,在惨白的灯光下溅出。
阮熙各个部位的管子,连在一台机器上,站在旁边的人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