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忆寒温柔、理性、善解人意、对伴侣绝对忠诚,没有一个o不想嫁给他。
可在这么多的o里,沈忆寒选择了他,一只家族徽章不出众,能力分化弱小的垂耳兔。
他怎么能这么幸运,得到沈忆寒的青睐。
客厅里空无一人,阮熙听不到沈忆寒的声响,焦急又不安地唤道:
“沈哥哥!你在哪啊?”
阮熙光着脚丫,白玉般玲珑小巧的指尖落在冰冷的大理石铺装地板上。
他上了楼梯,走到二楼的书房。
兔子的听觉总是灵敏,阮熙动了动耳朵,像是听到了沈忆寒的声音。
他眼眸溜圆,嘴角挂着浅笑,悄悄靠近。
沈忆寒确实在书房里,只不过像是在跟谁说话,很小声,可阮熙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亲爱的,那蠢兔子都送上门了,你什么时候挖了他的腺体给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