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东阳搂着她，亲了亲她的唇：“你也是，我走了，你别下车，我自己拿行礼。”
    孟瑜冬点点头，看他下车，到后车箱去拿行礼。再他回了一次头，和她挥了挥手，转身往机场里面走了。她一直看着他进去，直到他的背影再也看不见。
    她叹息一声，这才开车回去。
    到了路上，电话响了，她开了蓝牙戴到耳边：“喂，您好！”
    “冬冬，现在有空吗？我们出来见个面，好吗？”来电的是黄蕴文，冬冬其实也看到了。她像是意外又不意外，总是有些话是要说的。于是她问了地点，驱车去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