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沈知柔和林从,林沈二人都依依不舍又委屈巴巴地站在榻边,她瞧着沈知柔那缠了白纱的额头和林从又瘦了一圈的小脸,如何舍得让他们就这样离开?她虽然心里爱极了安澜,可也不想让林沈两个太受委屈,都是一心一意喜欢她的男儿,她便是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也不能太过于厚此薄彼。
安澜听明帝这般讲,心头越发不快,月儿这意思是认为自己在用皇后的身份欺压沈林两个么?她也不想想,他若真想欺压他们两个,哪里是让沈知柔去养伤这么简单?就沈知柔这藐视天子令牌威胁守门宫侍的做派,他便是不严格按宫规处理,也该停沈知柔三个月的承恩牌以示警诫,如今只是让沈知柔早些回去,月儿就不乐意,自己这皇后做得可真是没意思。
“澜儿”,明帝一见安澜好看到过分的玉面上的笑意尽数收了起来,就知他比刚才更加不快,只是眼下林沈二人都在,安澜又素来以庄重大方的形象示人,她不能如何,只好冲他微笑,问些不相干的:“朕有两日没见到辰儿了,她还好么?今个儿可有去至善堂读书?”
安澜听明帝提起奕辰,神思一下子就从怨艾回到正事上来:“辰儿今日没去读书,向大人休消夏假呢。”
明帝听了,随口追问了句:“师傅休假,学生可不能懒散了,辰儿今日可有练武么?”
安澜听了瞬间就为难起来,他不想欺骗月儿,可也不想据实回答。天祥节过后奕辰就不曾练武了,一来是连日下雨,不管是碧宇殿还是麟趾殿,都没个适合孩子练武的空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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