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谨慎,并不曾有什么不恭不敬的行为,他何苦狠罚沈知柔让月儿不喜欢呢?
但若他就此放过沈知柔,那他这个皇后的威信何在?而况他才罚了薛恺悦的,沈知柔犯错不罚,薛恺悦犯错就处罚,被人知道了,岂不说他有意打压薛恺悦呢?姚天明鉴,月儿陡然发病,他被骇到了,心里只顾疼月儿这才罚了薛恺悦抄宫规和禁足,他若是当真有意打压,也不会只是这么个不疼不痒的处罚了。既不能狠罚,又不能不罚,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借着让沈知柔养伤的由头,取消沈知柔接下来的侍疾。
思量已定,安澜看着沈知柔话里有话地道:“原来是没看清路撞柱子上了,可怜见的,陛下病着,慧卿这是心慌意乱了,这额头上的伤啊最是要紧,得好好养着,让太医们给开些去疤痕的药,千万别留疤才好。”
沈知柔恭恭敬敬地接话:“臣侍多谢皇后关心,一定好生养着。”
看这还算恭敬的态度,应该是懂了他的意思吧?安澜索性顺势赶客:“快该用晚膳了,慧卿和果君服侍了一下午也辛苦了,早些回去歇着吧。”
既然决定不让沈知柔这几日见月儿,他也没必要装大度继续留人在殿里,横竖眼下已到了申时末,离用晚膳也就半个时辰了,他这么说,没人能挑出理来。
沈知柔听了委委屈屈地答了个“是”,却不肯即刻就走,眼睛看向明帝,表情十分的依依不舍。一旁的林从则一副事不关己的状态,神游天外。
安澜见状微有不悦,刚要发作,就听御榻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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