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哥,你这丝绦打的是越来越好了,回头给应辰也打一个吧。”赵玉泽拿起桌子上的丝结把玩着,一幅爱不释手的样子,可是声音却是干巴巴苦涩涩的,没一点笑意。
“你把今个儿打的都拿回去,瞧应辰喜欢哪一个就给她玩哪一个好了。”薛恺悦不甚在意地指指桌子上小笸箩里半笸箩的丝结。
他这两日原本要抄宫规、写祈福帖子,心里头烦闷不定,却是连一遍宫规都抄不下,写祈福帖子的时候也是各种走神,那祈福帖子本就又长又古奥,一不小心就容易出错的,他不断走神之下,两天才写了两道。他知道是自己心里烦的缘故,就想先练字再写祈福帖子,但他不是自幼练字的,没养成习惯,心情畅快的时候练上一天还不算什么,这心情烦躁的时候却是连半个时辰都练不下去的。他又不知腹中究竟有无凤胎,不敢去练枪练剑,想来想去,就让皎儿给他找了些丝绳,坐在殿里打丝结,这是不怎么需要费脑子的事情,他能够完全地放空自己。
“恺哥,你丝结打归打,可别废寝忘食的,不然陛下知道了,怕是会更担心的。”赵玉泽边从笸箩中挑丝结,边低声劝他。
“我知道,我每顿饭都有吃的,陛下病着,我不能去伺候,不能再给她添乱了。”薛恺悦手上不停,眼睛却既不看赵玉泽也不看丝结,而是望向殿门外。今个儿早上陈语易过来看他,说是从皇仪宫出来再来他这里一趟,算算时辰也该到了。
“恺哥,我今个儿想了一天都没想明白,万一陛下不讳,我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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