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董云飞点了点头,没说话,赵玉泽嘟嘴道:“陛下也太护着恺哥了。”
明帝听了就微微皱了眉,玉儿一向与人为善,又与悦儿没什么矛盾,如今连玉儿都这么说,其他人的态度就更可想而知了。担心薛恺悦在宫中的处境,她就替薛恺悦辩解道:“这阵子国事繁忙,朕累着了而已,跟悦儿无关,玉儿莫要冤枉了悦儿。”
赵玉泽听了就娇声认错:“陛下别着急,玉儿也不是对恺哥有什么意见,就是见陛下病成这样,心里头窝火,不自觉地就迁怒恺哥了。玉儿回去就去看恺哥。”
董云飞也跟着宽慰:“臣侍也会去看恺哥的,陛下放心吧,皇后才罚过侍儿们,也不会有哪个胆大包天的敢议论恺哥。”
放心是不能放心的,但明帝自己在病中,根本顾不上薛恺悦,也只得罢了。
赵董二人服侍了一个白天,晚上仍是安澜过来守夜,第二日天亮便是十一日了,这是大起居的日子。明帝情形并没有多少好转,连自己坐起来都不能够,却想着连日国事不顺,先有风催梧桐又有连日霪雨,若是她今日不去上朝,恐怕一日之内,天子暴病的消息就会传遍姚天,就强撑着让安澜给她穿朝服。安澜自然也懂这个道理,含着眼泪服侍她穿衣,又看着御前侍卫把她扶到玉辇上。
打起全副精神,明帝不动声色地坐在宝座上听奏。群臣们有些机灵的,大概已经得到了消息,不断地偷觑她的脸色,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非常复杂,有紧张有担忧有忐忑更有各种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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