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面面相觑,沈知柔低声叹息:“看来皇后平日里待我们大家,算是克制了。”
沈知柔这话正中薛恺悦心事,薛恺悦暗道依安澜这脾气,自己那日与他拌嘴,竟未受丝毫责罚,也是难得了,他原以为安澜比之宁满为人更宽厚性情也更温和,今日看来并非如此,安澜多半是努力收着脾气,这才对自己和沈知柔几个格外宽容。他这么想着,就感慨地道:“本是有脾气的人,却克制着自己不发作,这比本是好脾气的人一直做好人还要难,皇后当真是难得了。”
薛恺悦说完这话,本想着赵玉泽几个会跟着抒发感叹,哪知赵玉泽和陈语易各自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都十分微妙,就连林从都低头不语,薛恺悦颇为奇怪,问道:“怎么了?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陈语易抿唇轻笑:“对不对的,都过去了,如今说这些个也没甚意思。”
赵玉泽跟着灿然一笑,岔开话题:“恺哥待会儿用过午膳还要去凝翠河吗?”
提起凝翠河,薛恺悦瞬间就忘了眼前种种,只凝神思量凝翠河那边的情形,凝翠河昨个儿傍晚已经离堤面不到一尺高了,昨夜又下了半夜雨,今个儿上午虽说雨势小了很多,可是到现在都是淅淅沥沥地没个止歇,这凝翠河的水也不知道漫没漫上堤岸。
赵玉泽看他沉思不语,连忙问道:“怎么了?恺哥看上去很忧心的样子?”
薛恺悦蹙眉道:“这凝翠河的水,昨个儿就快到河堤了,现下也不知道怎样了,我下午还是想和云飞过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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