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生女育儿,操持家事,里里外外的比女儿们辛苦多了,凭什么就要受委屈,凭什么就非得跟人共侍一妻,凭什么女儿就能够三夫四侍,男儿就只能从一而终?”
韩凝的话一说完,安澜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薛恺悦看看赵玉泽,小声问道:“皇后会不会发火?”韩凝虽然脾气暴躁,但毕竟是他当年的老部下,一起北征西讨,出生入死,若是当众被安澜惩罚,那他要不要出面求情呢?
赵玉泽则低声问他:“陛下那天是怎么说的?只说让皇后教导大家吗,允不允许皇后管教大家?”
薛恺悦摇头,明帝那日确实没提管教惩戒的话,但皇后身为天下男儿的表率,本就有权力对任何男儿进行管教,这是皇后的职权,便是明帝也不好过于干涉的,他手心里捏了把汗,一瞬不瞬地看着在正坐上神色沉郁的安澜。
安澜盯着韩凝看了一会儿,方才冷声道:“韩将军,姚天乃是女儿天下,女子为尊,男子为卑,女子娶夫纳侍,男子相妻教女,自古而然,天经地义,韩将军若是对此有疑问,看来是男德学得少了,本宫劝将军,得空的时候把这《男则》《男诫》多背上几遍,免得下回再说这种贻笑大方的话。”
沈知柔低声道:“皇后平日里很少这样子说话,今个儿看来是有意要教大家学乖了。”
薛恺悦听了就有些担忧,若是安澜打定了主意要管教这些桀骜不驯的男儿,那怕是不好收场。
韩凝还未坐下,苏泓就跟着站起来了,苏泓的声音不如韩凝的高,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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