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儿道:“让他们全都回去,等陛下走了再来回话。”
她看这情形心中有了计较,只是她深谙跟安澜相处的法则,一次只说一件事。用过午膳后,安澜把奕辰和乐安打发去睡午觉,陪着她在内殿用茶,她接过茶水笑着开口:“朕瞧着筠华殿的侍儿有些惫懒,皇后哪天得空了该敲打敲打,冥顽不灵的就打发出宫,另挑新人。”
安澜一怔,她却不待安澜不舒服,继续柔和地解释:“朕知道各个殿里的琐事皇后不想管,可这些个侍儿并非是他们从母家带来的,难免有不尽心的地方,咱们改了宫规之后,主位们不能随意责打侍儿,赏罚大权全在皇后这儿,朕知道皇后近来很辛苦了,但这筠华殿的侍儿忒不像话,惫懒且不说,传闲话挑是非,朕最烦这些个。”
安澜无奈地接腔:“臣侍知道了,臣侍也觉得这筠华殿的侍儿有些不懂规矩。”他说着看了看她的脸色,见她没什么不悦的神情方才继续道:“不说别的,前个儿陛下传文卿游湖,文卿不能去,竟没一个人来跟臣侍说一声,让陛下找不到人陪,传了外面的歌舞。”
她听了便知安澜最介意的是这个,微微一笑,伸手握住安澜白玉竹节一般的手指,轻声安抚:“澜儿,朕没有别的心思,朕那日只是一时面子上下不下来,就随便传了个人,听歌赏曲罢了。”
安澜点点头:“臣侍知道了,臣侍没有不放心陛下。”
这话真是欲盖弥彰,她微笑,起身蹭了蹭安澜光滑的脸颊,低声道:“前个儿紫宸殿、昨个御花园,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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