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是知道的,怎得肃州路亭也有事?这是哪日的事,怎得悦儿信里只说在肃州遇到两个女子游说雷葶,没提路亭抓人的事啊?
她心头疑惑,就质问岳飘从哪儿得的消息,岳飘倒也不怕她知道,坦然告诉她,岳家有个远房亲戚,近来做些北货南卖的生意,十六日这天从如今叫肃州原来叫荥阳的官道上经过,亲眼见到薛恺悦和顾琼如何拿出宫牌指挥路亭将军捉了两个年轻女儿,据那两个年轻女儿说是两位殿下勾搭她们在前,勾搭不成就亮牌子抓人。
她自然不信薛恺悦和顾琼会在外面勾搭人,当下便正色弹压,只说英贵君和怡卿都是稳重男儿,两个报案抓人必有缘故,等肃州官报到了便知曲直。
岳飘听了倒没有继续跟她争论,只弯腰施礼道:“微臣道听途说,消息或者有误,倘有不实,还请陛下谅解,微臣虽不愿陛下偏袒男儿,但无意中伤两位殿下。”她见状,倒不好责备,但心里难免不痛快。
当然此事不是什么大事,她心里便是不痛快,也不过一时半刻的事,她自己调节一下就好了,可这陈冯二人的案子却是个棘手的事,关鸣鸾和陈语陌两个互不相让,都等着她一锤定音。
她不想偏袒这陈冯二人,但也确实认为关鸣鸾量刑过重。柳笙看她沉吟不决,就给她递梯子,说是天祥节在即,此等案件并非急务,且等天祥节过了再判。
有了这样的烦恼,她中午就没回后宫,自己在紫宸殿随意用了点午膳,就准备休息,小侍报说筠华殿主子让人送了一碗冰镇紫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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