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色,徐淳装作不经意地淡然问道:“不过是一样的唱歌跳舞,连酒都没陪一盏,你们怎得就比人家更懂服侍了?”
牙板男儿一听此言,就伸手扯了徐淳的袖子娇滴滴地道:“这船上今个儿没酒,委屈三位小姐了,三位小姐哪天去把酒花前玩玩,让奴家好好服侍小姐们一回。”
徐淳若无其事地挪开胳膊,笑吟吟地套话,“怎么个好生服侍法?你一个人,我们可是三个。”
那牙板男儿拿她们三个当大主顾,热情地邀客,“投壶,行酒令,打双陆,捉迷藏,奴家都会的。”
明帝暗暗松口气,还好,还好,不是以色侍人的男儿,不然传到宫里,自己就有得麻烦了。宫中那几个,一个比一个爱妒,平日里没风没浪,还要左防右防的,唯恐她新看上了谁,这要是知道她在外面宣了青楼男儿陪游,怕不是要闹翻天?
她正想着,却听旁边船上那个年幼的男儿凄厉地叫喊道:“陈大人,你,你不要再过来了,你再过来,奴家,奴家就死给你看。”
她蹙了蹙眉,再次看了过去,却见那被称作陈大人的年轻女子正和那十五六岁的男儿拉扯不休,女子想要把男儿往怀里带,男儿却死命地扒着窗户沿,说什么都不肯过去,“奴家不是青楼男儿,奴家只唱歌跳舞,奴家从不服侍女人的,你要人服侍,你找别人去啊,他们两个不都乐意吗?”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是乐意的,那船上另一个女子身边有一个油头粉面的男儿出言劝慰,“哎哟哟,多大点事啊,男儿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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