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心头疑难向安澜请教。
小莫带着侍儿将承恩牌呈上来的时候,她就毫不犹豫地翻了安澜的牌子,安澜脸上有着不容错认的欣喜,其余几个倒没什么惊讶或者失望的神色,她这一年虽然仍旧有厚此薄彼的时候,但也没有彻底冷落了谁,他们几个除了董云飞也都有了儿女,有孩子的人对恩宠自然不似以前那般看重,而况这两三年中,安澜都不是承宠最多的,圣眷不够浓,男儿们对他也就没有太大的醋意。
天刚到亥时,她就携着安澜进了观日阁,阁中幔帐缥缈、炉香袅袅,她紧紧抱着安澜的细腰纵情起伏,在安澜温柔的目光中尽情亲吻他被汗水濡湿了的白玉雕像一般的额头脸颊和肩颈,唇齿所到之处,火热的躯体为他盛放。
恣肆的亲密停止后,她从安澜身上翻下来,与他并排躺在圆榻上,这样的欢乐愉悦让她仿佛回到了少年时光,她不想向安澜开口询问了。倒是安澜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有些吃力地撑起身子,眯起一双堪比姚天最美的星辰的眼睛看着她:“长乐和尔雅的事,陛下没必要这般烦恼。”
“喊朕月儿”,她只听了一句,便不满地打断了安澜的话,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安澜在她面前越来越贤淑得体,便是私下里相处也不像以前那般不拘形迹,就连对她的称呼,也是与其他男儿一样规规矩矩地喊陛下,月儿两个字,只有她反复要求的时候,安澜才肯喊一声,明明,明明当年,他是月儿不离口的,少喊一句都不乐意的。
“陛下真是固执”,安澜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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