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提出协理六宫的要求,她一时间答应也不是拒绝也不是,很是烦闷。十八日晚上她从安澜的麟趾殿出来,先去了睿思殿把查访玄武旧臣的事安排给凌影,又批了几份奏折,方才赶回玲珑殿。到玲珑殿的时候已过了亥正,孩子们都已睡下,冷清泉独自坐在外殿秉烛等候,一见她到了就柔情款款地迎了上来,先服侍她洗沐了,而后两个相拥着往内殿走,抵死缠绵后,冷清泉环抱着她的腰身,给她提了这么个令她为难的要求,当然他话说得极为策略:“臣侍也不是想要夺怡卿的权,实在是瞧着宫里事多,皇后一个忙不过来,怡卿又有店铺的生意要照顾,臣侍想着都是一家人,臣侍能出份力就出份力。”
她沉吟不语,她也觉得顾琼忙于店铺生意,难免顾此失彼,像这几日出门在外,宫里预备天祥节的事就全都由安澜一个人负责了,安澜膝下有两个孩子要照料,险些忙成了陀螺,若是一回两回的也就罢了,可是这照料生意却是长久的事,按她和顾琼此前计议的,这一两年中店铺还会再开上几家,生意还会再拓展一些,这样子下去终究要想办法。可是日后想办法是一回事,冷清泉向她提要求要取顾琼而代之是另一回事,平心而论,冷清泉在处理家长里短上的能力不弱于顾琼,为人也没有大问题,可她总觉得顾琼辛苦了这么几年,却仍旧只是个卿位,位分上既已受了委屈,她若再把协理六宫之权收了回来,顾琼面子上下不来,心里多半会怨艾于她。
“臣侍德薄才疏,却总想着为妻主分忧,妻主若是觉得臣侍无法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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