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过他剑影的控制,便冷笑了一声,加快了长剑出招的速度。那西边的女子无奈,只好继续跟他对战。
东边的女子却没这么幸运,薛恺悦自幼练枪,这些年除了怀孕生女的那几个月,其他时候几乎每天都要练两三个时辰的枪,在枪法上下了极大的功夫,又有好几年的疆场厮杀搏命的经验,不是这两个仅仅受了些训练却从未上过战场的年轻女子可以相提并论的。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东边的女子开始手忙脚乱,薛恺悦见状,便知道机会来了,但他仍旧告诫自己成功在即,绝不可急躁,这是他这些年打仗的经验,若是瞧着战争即将胜利,便沾沾自喜,那多半是要吃败仗的,当下他继续耐着性子左右开弓。那东边的女子一张俏脸上已经起了一层薄汗,长剑左支右绌,横劈竖砍,已经不按剑谱来了,薛恺悦瞧出她的烦躁,但仍是耐住性子稳扎稳打,这女子想让薛恺悦弃了西边的女子跟自己拼命,但薛恺悦偏偏不上当,她就又气又急,攻击得越发凶猛,但除了凶猛,再无别的,剑招不凌厉,走位不精准,攻击的地方也没有出人意表,出招前无铺垫,出招后无后手,攻击落空之后就只会乱砍乱刺。
不过尔尔,探得了这两个女子的真实水平,薛恺悦大为放心,精神开始振奋,左右两手都较初始时快了一倍,他一加速,率先撑不住的却是西边的女子。这西边女子大概已经习惯了他右手剑招的速度,此刻他骤然加快,这女子一时就应付不来,出手时顾不得防守,空门大开,防守时防范不严,破绽百出。薛恺悦见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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