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边阁子里坐坐可好?”
安澜疑惑地看看她,她说没事找他商量,他压根儿不信的,只是她不想讲,他也不能强迫她讲不是?可是这会子就去后边阁子里,他却是不能够的,他看了一眼殿外,配殿里的琴声适时响起,他有些为难地道:“辰儿弹完琴才沐浴,等辰儿沐浴过了,臣侍才能过去,陛下先自己去后边洗沐可好?”
明帝认命地起身,她知道安澜说的是事实,怕小侍们借机勾搭年幼的公主,奕辰的洗沐都是由乳父和安澜亲自照料,这本无可厚非,只是陪完温书再照料洗沐,养大一个孩子,究竟要费几多心血?
快要到角门处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一回头对安澜道:“回头再挑两个年长的保父吧,这些事皇后总是自己做,太辛苦了些。”
安澜摇头,如画的眉眼中是难以撼动的坚定:“乳父保父小侍,将来都会成为公主的羁绊,羁绊太多,做事就难免束手束脚。宁可臣侍辛苦些。”
明帝微笑:“朕在观日阁等你。”
安澜在明帝离开后,拿起坐榻上的挑花绣品,再次绣了起来。天祥节要到了,他本来想织个缂丝扇面做礼物,但缂丝织起来太麻烦了,他膝下有两个孩子要照料,顾琼不在宫中的时候,宫里的大事小事又都得找他请示,他根本没工夫弄缂丝,只好拣相对不那么费力气的挑花绣略表寸心,然而也绣了一个花朵,小侍们来请示说公主的洗澡水好了,他起身带着小侍们向东配殿走去。
等照料了奕辰洗沐,验看了专门负责奕辰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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