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要赎个哥儿,没个五百两银子,能赎得出来吗?可不是大大地划算?”
顾琼听到此低声道:“这柳知州够会做生意的啊,她买咱们的膏脂,一瓶三十五两,这前十名若是都有人娶,她就能赚一千三百两,后十名也有人娶,她就又能赚六百五十两,这加起来可是近两千两银子啊。”
那若窕听了接话道:“她说了,这些银子她一文不要,都给景州的百姓修桥补路用。”
顾琼机敏地瞥了一眼若窕:“她?哎哟,你知道得够清楚的啊。”
若窕低头:“她是个好人,怡主子你别总拿她当坏人。”
却听那一桌的三十来岁的女子又道:“不管怎么说,这柳大人,总是要比之前的陈知州强多了,陈知州那可是破家的知州啊。”
那二十来岁的女子道:“这世上真是没天理,柳大人是柳相国的族妹,尚且在这里做个知州,那陈知州要文才没文才要武艺没武艺的一个人,怎得就能调到京里去做侍御史了呢?听说她如今可威风了,一天到晚不是弹劾这个,就是弹劾那个。”
那三十来岁的女子道:“那姓陈的多会巴结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她又是御史中丞陈大人的远房堂姐,那陈大人被她磨得受不了,就只好把她给调过去了。”
那个四十来岁的女子道:“没准她还觉得自己委屈了呢,她本就是正五品的知州了,如今一级没升,到京里还是正五品。”
薛恺悦和顾琼两个都不大明白这些女子所说的陈知州是谁,但他俩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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