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啊?
薛恺悦听了虽不大信安澜会这么做,也斥责了那多言的侍儿,但是心里难免吃味。结果今儿早上,他刚用过早膳,安澜就派了麟趾殿中最亲信的侍儿宏儿把公主给送过来了,那宏儿还特地跟他讲:“前儿晚上公主贪凉多吃了碗冰水,早上就有些闹肚子,皇后就没让人把公主送来,下午的时候贵君主子又出去了,皇后说今儿把公主送来补昨个儿的课,还让奴才跟贵君主子说声抱歉,昨个儿上午公主不能来贵君主子一定挂念了,皇后只顾忙着照料公主,忘了派人来跟贵君主子说一声了。”
薛恺悦听了,心里就释然了,知道安澜虽然有以辰儿为己女的意思,但行事还是很克制的,并不摆正宫嫡父的谱儿。他又细细地回想了下,安澜这几年也确实并不禁止公主跟他亲近,宫中有宴席的时候,安澜常让公主跟他坐在一处,偶尔也会让公主回碧宇殿住上一两日,在姚天的嫡父中,安澜不算是做的过分的。
辰儿来了之后,也没跟薛恺悦闹别扭,该怎么练就怎么练,不娇气也不喊累,对薛恺悦也不算生疏,依旧像往常一样在练过武功之后,亲亲热热地搂着薛恺悦的脖子喊他父君。毕竟是自己亲生的骨肉,娇娇软软地喊他父君,薛恺悦又怎么生得了气。
但眼下听明帝说他在和皇后怄气,薛恺悦就不乐意听了:“陛下,孩子能文能武就教管教得严么?只要她聪慧可爱,她的品行为人就不用管了是么?她将来长成一个风流渣女,见一个爱一个一天到晚贪欢爱美负心薄幸,天下有多少男儿要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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