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
赵梓欣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很平静,平静得令人害怕。
那种平静的目光,唯有是在看一个死人时,才会流露。
“非洲友人”怒了。
“他妈的。”
“非洲友人”拳打脚踢,把赵梓欣的脸都打肿了。
赵梓欣面色不变,眼神不变。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非洲友人”开始脱裤子。
“非洲友人”裤子刚脱,赵梓欣表情发生变化。
“哼”,“非洲友人”见状冷哼一声。
“都怪昨晚我太温柔了,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暴戾。”
赵梓欣的表情变化并不是别的,而是因为她看到了某人。
下一刻某人来到“非洲友人”身后,随后她就看到“非洲友人”的头从脖子上移开,啪的一声掉在她脚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