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陈海不可置信的望着简洁整齐的答卷。
    答题卡上，解题程序每一步表面看上去都很完美。
    惊诧了一会。
    陈海小声跟同一考场的老师沟通，“赵老师，你能不能到后面啊？”
    赵文嘴角微扬，给了老陈一个“我懂的眼神”，顺手拍了拍程武的肩膀，往后面走去。
    看老陈这幅模样，应该是心痒了。
    毕竟，他可是数学老师。
    监考员必须一前一后观察考场，他刚才在教室的后面。
    想要看考生的试卷，就必须得到前面来。
    不多想。
    陈海的目光沉浸于林一的答题卡、试卷、草稿纸。
    对！
    对！
    ……
    又是对！
    陈海已经麻木了，心中的疑惑消散得无影无踪，心里暗暗想道：“看来这小子是真的有真才实干！自己倒是小瞧了他！”
    他，陈海，数学科的组长，带了十几届高考毕业生。
    数学方面，虽不是大佬级的人物，但在这领域内还是说得上话来的。
    去年，他的学生数学满分的有三人，140分以上有三十多人。
    而整个湘省，满分（文科）的只有二十一个人！
    摄像头在上面，他不能乱动考生的试卷，只能看到试卷、答题卡的第一面。
    后面的，看不到。
    这真是要人命啊！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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