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送钱来了。”
柳凝萱也有样学样,一边烧着纸钱,一边嘴里说着:“爷爷,收钱吧,钱多了,在那边就不受欺负了。”
郝啸的泪水又一次忍不住流了出来。
自从他5岁那年,父亲因为矿井事故去世,母亲很快就弃他离开,他哭干了眼泪之后,这么多年,他很少流泪了。
烧完了纸钱,郝啸又在坟前不远处放了那挂鞭炮。
“我们下山吧。”郝啸对柳凝萱说道。
“嗯。”柳凝萱挽着他胳膊说。
一边走,两人一边说着话。
“郝啸,跟我去镇上生活吧,我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宅子,可以送给你。”柳凝萱说。
“你是想把我金屋藏娇起来?”郝啸看她一眼。
“不行吗?只要你愿意,我养你呀!”柳凝萱眼波流动说。
郝啸摇头:“算了吧,还是自食其力最踏实。”
柳凝萱道:“说真的,你有什么打算?”
郝啸说:“我要为爷爷守墓至少百日,这期间,我会经营自己的自媒体,努力赚钱养自己。当然,我还有一亩山地,有一片果林。”
柳凝萱道:“你们村风景真挺好的,空气也清新,我好喜欢。要不,我搬来陪你吧,好不好?”
这是,要缠住自己不放的节奏啊。
“不好!”郝啸说。
“怎么不好?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你怕什么啊?”柳凝萱嗔道。
郝啸说:“反正就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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