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没这么时髦的,也不化妆。”郝啸笑着说。
柳凝萱嘟起小嘴说:“某人曾经说过,我就是变成一架白骨,他也能认出来的!”
郝啸眨眨眼:“我说过这话?”
柳凝萱说:“你说过!毕业这么久了。我老说要聚一聚,你老说忙。还得本姑娘亲自找上门来吗?”
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郝啸一摊两手:“毕业之后事情太多了。工作也忙。后来,我爷爷又生病,一直贴身照顾。”
“啊?!老人家病了吗?现在好了没有?”柳凝萱问。
郝啸眼圈一红:“我爷爷已经去世了,刚办完后事。”
柳凝萱低声惊呼了一句:“天啊!郝啸,你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