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喜娟早已想好借口,这些年在江湖上混迹,又经历了这次事,面对这些单纯憨厚的家人,她撒谎张口就来。
“凳子叔,我姐学美容去了,这两年美容可赚钱了,你不知道,在齐北要是能开家美容会所,以前叫美容院,那就发了。我认识几个同学,毕业后都跑美容院去了,跟人家干了一年,自己回家开店,一年赚十几万哩。”赵喜娟说。
旁边一个喝的脸红脖子粗的汉子道:“咱们乡下人干那玩意干啥,找个正经点的不好吗?”
赵喜娟道:“奎子叔,你说这我不爱听了,干美容的咋不正经了?你对这个市场不了解,现在在大城市美容行业可发达了,有些美容机构搞大了,还能做整容哩,齐北有个整容医院,拉个双眼皮得好几万!还有的垫个鼻子,削个尖下巴,都是钱。”
凳子叔点头,道:“咱们光在村里搞建筑,干农活,没见过市面,这年头啊,什么人的钱好挣?当然是有钱人了。
你跟穷人做生意,能赚他什么钱?”
其他几个人,连赵喜娟的爷爷赵老头都跟着点头,深以为然。
凳子叔看向小李,道:“还是公务员好,铁饭碗,又是公安,那啥,我没见过公安证,能给我看看不?”
小李笑着说,“叔,那叫警官证!”说着拿出了自己的证件。
凳子叔拿起看了一眼,随后传阅一圈,举起酒杯跟小李碰杯,情绪很激动,“咱家也有个端公碗的姑爷了,以后看他们还敢欺负咱们。”
老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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