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急诊病房,皮继山躺在病床上,腹股沟位置裹成大肿包,小护士过来给他扎针挂盐水,“滴完按铃!”
“护士,我这……没啥大问题吧?”
“医生没跟你说?”护士看看肿包。
“他说没什么太大的事。”
“那就是没事。”
“那为啥我感觉麻麻的?”
“药物作用。”小护士冷冰冰说完,转身走了。
一瓶盐水滴完,皮继山心头焦虑,按捺不住的叫喊道:“花溪!”
外面走进一个有花臂纹身的青年,“山哥!”
“马上给李源、纸扎打电话,问他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这么半天过去,连个消息都没有。”
“是。”这青年还未出去,病房门大开,推进一张病床,纸扎痛苦的躺在病床上。
皮继山顿时坐了起来,满脸懵逼瞅着,“这……”
“哟,你们认识?”两名满头大汗的急诊科规培女大夫招呼花溪,“过来帮把手,把他抬床上去!”
花溪喊了几个青年进来,一起把纸扎抬到病床上。
“纸扎?纸扎?”皮继山喊了两声。
纸扎哼哼唧唧,疼的说不出话。
“医生,我兄弟什么情况?”
“刚做了CT,胸腔轻微出血,断了两根肋骨……”
咕嘟。
皮继山吞咽口水,绿豆小眼瞪的圆溜溜的。
“通知一下他家属,等主任来了,准备手术。”规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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