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火。
她一边将孙尧寒的头不断砸在地板上,一边道:“狗屁宗门?你敢叫我师姐?真以为有师傅的命令我就不敢杀你?”
少年的头和地板不断发生亲密的接触。
房间内叫喊声、“啪啪”声响不断。
如果不是房间内设有隔音法阵,说不定隔壁和楼下的客人就会以为房间内在发生着某种激烈的二人运动。
随着时间推移,少年头上伤口越来严重,流血越来越多,他坚定的眼神逐渐疲惫。
“玛德,沧叔真是害惨我了,这臭娘们真的不管她师傅的命令,要直接弄死我!好狠的心!”
他渐渐感觉不到头痛,只是头脑昏沉,似乎要昏睡过去。
“这就是要死了的感觉吗?
这样的感觉,我怎么有点熟悉?
难道我以前也死过?”
这时,他整个人忽然被一下子甩飞到了墙角,一个小玉瓶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素空的冰冷声音传来。
“那是疗伤药,在半刻钟内给自己擦好药,不然你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
我换是那句话,劝你自杀!
你不自杀,我每天打你一顿,打到你快死,就像今天这样。
如果三天后牡丹的徒弟没有过来,我就杀了你,回宗门。”
孙尧寒颤颤巍巍的伸出手,缓缓抓住瓶子。
他腰身用力将身体翻转过来,靠坐在墙壁前。
“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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