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太宰治往反方向走出十几米的时候,柴崎源生出于一种连他自己也不清楚的原因,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太宰治微微侧身,但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柴崎源生说:“如果下次见面你已经叛逃了的话,我会当做没看见你的。”
太宰治笑了,“你好像默认我们这之后都不会再见了。”
“不是事实吗?”
太宰治已经想好要和森鸥外对着干了,那么不论结果如何,他几乎是注定要离开港口的。
并且会是以一种不怎么体面的方式。
“所以太宰先生你需要我给你提供一点躲追杀的经验吗?”
柴崎源生心说自己在这方面还是挺专业的。
“这算告别礼?”
“可以这么算。”
这句话落下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太宰治也没有离开,他们站在人潮中间,周围的行人偶尔向他们投以怪异的目光,大概是觉得他们两个挡了路。
柴崎源生没说话,是因为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
其实有时候情绪真的是很莫名其妙的东西,他们可以上一秒还在说着无聊的玩笑,下一秒却突然谁也不说话,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不过柴崎源生也从来就没搞懂过太宰治在想什么。
太宰治说他什么也意识不到的时候,他心里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反应也没有的。
柴崎源生也没有他反应出来的那样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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