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要求的东西可不好弄,为什么不找一个更内行的人来干,说到底我也并不是黑市出身。”
“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比太宰君更内行了,”宗像礼司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柴崎在黑市里的活动痕迹全部消失,我想这应该是太宰君你的手笔吧。”
太宰治闻言手指点了点桌面,“宗像先生知道的东西比我想象中还要多啊。”
宗像礼司笑了一下,“那么,现在换我提问题了,太宰君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向我要求帮助?是以港口干部的身份,还是你个人。”
这其实是个不太好回答的问题,但太宰治的表情很轻松,“我个人。”
在太宰治话音落下的前一秒,柴崎源生像是预感到什么一样转过头看向太宰治的侧脸。
这人经常说些不着边际也不能当真的玩笑话,但此刻,他认为这句话是认真的。而太宰治不可能不清楚用港口干部的身份和用个人身份的差别。
柴崎源生知道太宰治想要做什么。他之前就和太宰治讨论过这个问题,当时对方拿着毫无指向性的情报向他寻求意见,而他的回答也很简单,他认为不管中途发生了什么,森鸥外恐怕会是最大受益人。
但那个时候,不管是柴崎源生还是太宰治,都没有说到最关键的一点,即获胜的筹码。
如果港口ic,但森鸥外却在事发前几天将最大战力中原中也派去出差,不仅巧合得过分,还像是一招坏棋。
可柴崎源生知道森鸥外每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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