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尖的牙齿咬在了柴崎源生的侧颈。
柴崎源生的脾气显然也没好到任由对方为所欲为的程度,他小腿后踢,绊倒太宰治后将他整个人都抡在了床上。
太宰治却还在笑。
为了稳住身形,柴崎源生的手掌暂时撑在枕头边上,但别在耳侧的浅金色碎发还是垂落了下来,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微长的那一截发端被人伸手抓住了。
太宰治表情轻松地躺在床上,对柴崎源生眼底的冷漠情绪毫不在意,他手上虚虚地抓着柴崎源生的头发,而后又慢慢抬起眼皮对上那双仿佛结着一层薄薄冰霜的钴蓝色眼睛。
视线下移,对方侧颈的牙印哪怕在只有月光的房间中也显得清晰可见。
想让柴崎源生露出愤怒的情绪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他是一只过于随遇而安的野兽,不为任何东西驻留。一个人在意的东西少了,自然也很难有什么事情能让他的情绪产生波动。
不过现在这只野兽确实是被他激怒了。
和太宰治之前想象的一样,柴崎源生在愤怒的时候也显得很平静,就好像他也会平静地咬死惹怒他的家伙。
“太宰先生,”柴崎源生说,“麻烦你解释一下。”
“没什么可解释的,”太宰治还是在笑,“真要说的话,因为我很无聊啊。总不能只允许柴崎君一个人半夜出去找乐子吧?”
“那些事情都无所谓,”柴崎源生语调几乎没有半点变化,“但请不要找到我身上来。”
太宰治却仿佛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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