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源生避而不答,“太宰先生,吃饭时说话容易噎到。”
“现在汤太烫了没法下嘴啦,”太宰治说,“而且你不觉得我们两个人待在这里一句话都不说会很无聊吗?”
柴崎源生还真不觉得,但要是不回答,太宰治多半还是会继续追问,他最后只好说道,“不怎么样,累得要死。”
他那副样子显然不适合在战场的基地里走来走去,森鸥外虽然给他找了个隐蔽的房间暂住,但柴崎源生并没有如愿以偿地过上自己期待的宁静生活。森鸥外三天两头就过来找他谈人生谈理想,偶尔还谈谈哲学,因此虽说柴崎源生那个月没什么事要干,但心理上基本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了。
并且因为他和十年前自己的交换,回彭格列的时间也不得不一再延缓——想到自己十年后不仅脱离了家族,而且还换了不止一份工作,柴崎源生认为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在彭格列那边出现,省得到时候给十年前的自己造成混乱。
“那你呢?”
“什么?”
太宰治看着他,说:“按照时间理论,十年前的你来到这里,并且遇见了我们,这件事已经成了你过往经历的一部分。但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柴崎君你完全没有认出我来吧。”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的叹息真假掺半,“我和你将近一个月的相处都不足以让你认出我来吗?明明平时的记忆力这么好。”
“那是因为十年前的我全部忘记了,”柴崎源生解释道,“送我过来的那个十年后火箭筒是个未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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