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就记起了这个人是谁。
这个人柴崎源生确实见过,但绝对不能算是熟人。
是那个说自己名字让他有点想笑的奇怪家伙,柴崎源生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开口说道:“可我记得他好像很早就离开了吧。”
他和江户川乱步刚过来的时候对方正好离开,这时间点怎么算也不太对。
服务员:“对,但那位先生好像是有东西忘在这里,回来拿的时候正巧碰见我的同事要去给你们这桌结账,就顺便把你们的账单清了,说是这桌有他认识的朋友。”
中原中也没多想,以为是里面那个侦探的熟人,但柴崎源生却知道不是。
那个人指的应该是自己。
不过也许是因为对方之前那些古怪的举动,柴崎源生眼下倒没多少惊讶,甚至心里更多的感想是果然如此,以及越发觉得那个人奇怪。
先前见到他的时候也只是说些模棱两可的话,一点也没表现出认识自己的样子。
柴崎源生:“他叫什么名字?”
“名字啊……”
服务员低头看了一眼账单上最后的签名。
“那位先生的名字是——”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并排走着,与谢野晶子则一个人走在前面。也许是因为刚刚经过了一场“友好”的交谈,他们之间的气氛比最初见面时和缓了不少。
这里面少不了森鸥外的功劳,太宰治毫无心理负担地把大部分责任都扔给了自家首领,当然这个说法本质上也没错,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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