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宰治双手插进口袋,“说起来如果不放心,森先生要不要自己去确认一下?周围全都是不认识的陌生人,要是突然见到森先生的话,他说不定会突然喜极而泣呢。”
喜极而泣不会有,见到他之后决定回去之后立刻远离港口这个组织倒是很有可能。
“别开玩笑了,”森鸥外摇了摇头,“太宰君。”
“在开玩笑的难道不是森先生吗?”太宰治淡淡地说,“明明可以找彭格列的人帮忙让十年后的柴崎源生换回来,却非得把这件事压下来……听中也的说法,森先生难道是想让他在这里待一个月吗?说实话,我没看出来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意义吗……”森鸥外忽然问他,“太宰君你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观念的养成得从孩童时期就抓起。”
太宰治听见这句话直接沉默了。
他现在稍微能理解一点坂口安吾每次在他身边想要吐槽的心情了。
“嘛,如果是别的小孩还好,”太宰治说,“不过柴崎源生的话,这个方法并不适用吧。”
意大利那边的黑手党家族经常这么做,黑手党成员大部分都是从小养起,灌输家族整体高于一切的理念,从而保证了成员的忠诚。
问题是柴崎源生自己都是彭格列长大的,都没见他对彭格列有什么家族归属感,更别提港口了。
森鸥外应该不至于不清楚这点才对。
太宰治想的没错,森鸥外很快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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