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去之后,穷的只会变成我。”
“……”
柴崎源生有些无奈,“我进去真不玩牌,我就是希望能在你这里躲两天。”
港口里知道他住在哪的人太多了,不说别的,柴崎源生觉得云雀恭弥这一来,人事部部长的ptsd多半又要犯,所以出租房是暂时回不去了。
太宰治输给他的房子也还完全没收拾过,根本不能住人。思来想去,柴崎源生就把主意打到了赌场这里。
赌场这种典型的地下产业,会来这里的顾客几乎什么样的人都有,甚至熟客里都不乏一些一流的政治人物和军官将校。
这些人来这里当然不可能把自己明面上的身份大大咧咧地摆出来,因此赌场自有一套帮顾客隐藏身份的机制,这对现在的柴崎源生来说正是最重要的东西。
松本紧盯着柴崎源生看了好久,似乎在评判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算了,”他最后终于还是松了口,“你进来吧。”
松本并不是忽然同情心发作了,他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柴崎源生那天的事之后不久,松本几乎每天都在为新一季的财务报告头疼。虽然太宰治也和他说过不用担心大胆上报,首领不会计较之类的话,但松本仍然觉得他说的话是在骗鬼。
赌场一天的损失是没什么,但柴崎源生那天做的事无疑影响巨大,至少接下来赌场的收益少说也得减一半。首领要是这都不计较,简直是慈悲圣母转世了。
财务汇报那天也确实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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