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醒来时,雅尔哈齐还以为是又一次的美梦,当终于确认她是真的醒来,他的心里,却没有意料中的欣喜如狂,守了十年,盼了十年,当她终于醒来,他的心中充斥更多的却是平静,是安然,是放心。
一夜倾谈,没有年轻时的狂烈激/情,却有着更隽永的温情,绵绵密密,缠缠绕绕,重拾的温暖环绕着他们,允斥在他们周遭,无空无隙,那是老夫老妻间才有的温馨眷恋、默契以及心照不宣。
举目望天,雅尔哈齐自问,十年,沉淀的是什么?积蓄的是什么?
十年过去,爱不曾消逝,成熟的他却更贴近了她的心。爱,不再如决堤的洪水,以冲毁一切的方式显现;四十岁的爱情,是涓涓溪流,细小,却绵延无尽,永不干涸。
爱情,原来,这二十年来,他一直体味的是爱情,原来,从少年时的相逢,惦念,渴望,激烈需索直至后来的思念欲狂,以及如今的满足恬然,这一切,全是爱情。
爱一个人,可以这样的精疲力竭,爱一个人,可以这样的付出一切,爱一个人,可以这样勇敢无畏,坚定,坚韧,坚强。
沉思中回头,撞入妻子爱恋的目光,雅尔哈齐得意而满足,玉儿,我的妻,终于,你与我一样了。
二十年后,四十岁的雅尔哈齐得偿所愿,收获了妻子同等的爱恋。
三、
“阿玛,弘历被拘在雍亲王府养病。”
雅尔哈齐看着大儿子,皱了皱眉:“前些日子,他在王府一番狂言,皇上和四兄都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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