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英靠在椅背上,懒洋洋道:“额娘,八堂叔的庶妃呐喇氏,八堂叔少年时的宠妾周氏,全都死在郭络罗氏手上,咱们让呐喇氏的婢女举了证,八堂叔若还要护着郭络罗氏,便把呐喇家得罪死了。再则,八堂叔身为亲王,总不能落一个纵妻害命的名头的。”
十五岁的弘吉瞪大了与玉儿相似的凤眼,接口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郭络罗氏现在上了年纪了,加之这样被暴出的种种恶迹,八堂叔便不要她了,作为一个弃子,一件穿旧了被扔的衣服,郭络罗氏以后日子肯定不好过了,额娘,您别可怜她,她造谣往您头上泼污水,说你是妖女,她活该落得这样的下场。”
女人如衣服?玉儿狠瞪了弘吉一眼,你额娘我就是个女人,臭小子。
弘宝看额娘瞪他四哥,以为自家额娘的心又软了,赶紧接口道:“郭络罗氏她这是自作孽不可活,纯属活该,额娘,您睡觉那段日子,她也没停了折腾,若不是汗玛法警告她,还不知道她怎么中伤呢。”
玉儿有些惊讶:“我还以为她早就放弃打压我了,原来,她一直没消停呢?”
弘宝因为多年病痛养成了习惯,即使如今全调养好了,仍习惯性地细声轻语:“大哥说这些烦心的事儿,就不告诉您了,等到什么时候报了仇再和您说,以免您郁气集聚心肺,气坏了身子。”
玉儿心里又甜又暖,冲弘普招招手,弘普起身走到额娘跟前,弯下腰。
玉儿捧着大儿子的脸,“普儿好乖。”
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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