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操心了。”
说着,扶起妻子打椅子上站起来,出了书房。
站立目送父母远去,五兄弟相视苦笑,不让额娘费心,阿玛自己却也走了。可是,谁让他们是做儿子的呢!做了阿玛的儿子,他们自然不可能像别人家的那样被放纵得走鸡斗狗包戏子玩娈宠享尽纵/欲之乐,当然,他们也不屑于那样一辈子浪荡……
惯例地腹诽他们那个成日家奴役他们的阿玛几句后,五兄弟关上了书房门,细细地开始谋划以后的行事方针。
回到房里,洗漱后躺在炕上,玉儿轻声问丈夫:“真的不告诉吉儿宝儿那个洞府的事儿吗?”
雅尔哈齐一手轻抚着妻子圆润滑嫩的香肩,一手枕在颈下,望着房顶,沉声道:“老四老五没有几个大的反应机敏,若不然,当初又怎会亲近那木都鲁氏?弘普弘芝弘英还有惠容四个孩子,便是对着他玛法,也不曾像他们俩那般全无一丝多余心思的,老四老五若知道了洞府的事儿,一个谨慎透了出去,可怎么是好?与其到时害人害己害了咱们一家人,不如一开始就别让他们知道。”
玉儿想了想,“都怪我睡得太久,孩子打小缺少母爱,才会……”
雅尔哈齐轻拍妻子的肩背:“行了,还想这些做什么,又不是你自己要那样的。其实,洞府的事儿他们不知道也好,知道了,又哪能像现在这样轻松没负担,要知道,当初他们的哥哥姐姐便是连梦话也不敢说,唯恐无意间泄露了出去。他们现在这样多好,既享了便利,却不用背负守护秘密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