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叔瑫这一声儿,应得嘎嘣跪,玉儿偷笑:阿玛说这么多话,估计唯独这句是三哥最爱听的!
阿山显与女儿有同感,瞪了这个憨直的儿子一眼,又回头往前走。
一时到了府前大门处,门外宝诚已把赖嬷嬷等人拿着的包裹分别放在马上。
叔瑫看看天色,把玉儿放在地上,对着阿山跪下又咚咚叩头,这一走,至少又是好几个月,临了叩头作别。起身后,把妹妹抱到怀里,又一阵揉搓,揉得妹妹叽叽叫了,才意犹未尽地递到阿玛怀里,“阿玛,您和小妹回去吧!”
转身上了马。宝诚向阿山打个千,也紧跟着上马,两人便往雪中而去!
阿山抱着女儿目送他俩消失在茫茫雪地,回身往宴客厅行去,玉儿见他情绪有些低落:“阿玛,你是不是不放心三哥?你放心吧,其实三哥挺聪明的!他说张飞那样的莽将都知道在送的信里点个墨点再扎个针眼防人假冒,他肯定比张飞强!”
阿山忍不住笑:“阿玛不是担心他别的,就怕他心直口快,有啥说啥,虽说军队里人相较文人更直率,可并不是说那心眼儿就少了!就怕他那性格吃亏!”
玉儿道:“放心吧,你看我们全家人都喜欢他,说明三哥挺招人疼的。那军队里的人也必有像我们这样儿的!再说,玛法说吃点小亏没关系的!”
看宝贝女儿说着三哥招人疼的小模样,阿山哑然失笑,这小大人的模样才招人疼呢!亲亲女儿的小脸,把她放到赖嬷嬷手里:“去你额娘那儿吧,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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