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没像她这样挑剔的!”
太姥姥早知道这个重外孙女养得金贵,“咱们满人家的女儿,那自然要养得好的,挑剔点怕啥。只要是有的,自可任她取用!这孩子这小模样,可比你小时还标致,最重要这性情,安宁顺和,坐在这儿一点不焦躁,跟个大人似的!”
瓜尔佳氏自是得意自己女儿的,不过嘴上谦逊两句。又命人专取来玉儿做的抹额亲手递予老人:“这是玉儿这孩子亲手做的!虽也粗陋一些,到底是孩子一片孝心,望太太莫要嫌弃!”
太姥姥原姓钮钴禄,母族也是满八大姓之一,那时能自主也是多亏了父兄扶持。再后来,又为儿子选了母族的后辈为妻,所以,姥姥也姓钮钴禄。因太姥姥一直孀居,所以着装多蓝色,玉儿做的抹额即选用的蓝色丝绸贯一绿翡翠,绣了吉祥寓意的云纹,边饰青鼠毛皮。老钮钴禄氏听是重外孙女亲做的,接过来对着阳光仔细打量,看罢也不由讷罕:“这孩子,现只有四岁吧?!就有这般手艺?莫不是你哄我高兴,帮着做了吧!”
瓜尔佳氏得意地偎坐到老人身边,抓着老人袖子摇:“孙女儿是这样儿人吗?这可全是我们玉儿亲做的!我一点儿没出主意!”
老钮钴禄氏被摇得呵呵笑:“你这皮猴,都有孙子的人了,还跟太太撒娇!”
玉儿见额娘高兴,接口道:“太姥姥,就算额娘也八十了,见了您也会撒娇的!”
一屋子人哄一声全笑了,太姥姥乐得合不拢嘴:“唉哟喂,我的个乖孙孙,你可真知道你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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