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让自家显得不可理喻。
听到这个消息后,她一阵惊怒,气得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恨不能冲到几个徒弟家兴师问罪,但顾虑着尚家的稳定,儿子却又偏偏不让她去。
尚老太太抓到自家台柱子跟铭德勾结的真正证据,根本冷静不下来:“给钱的事情不存在,那挖人总是真的吧?他们也太能装了,在协会里还装得问心无愧,要不是咱们事先在老二那边埋了人,只怕现在都还不知道!”尚荣翻看着眼线传来的名单,眼神复杂:“我以为他对尚家真的没意图。”
夏老太太惊怒的同时竟还生出了几分快意,好像沉冤昭雪了一般:“你信呢,手伸得那么长,都直接抢人了。”
夏仁有些发愁:“这次我真的没办法了,马勒他们自己愿意被挖走,打官司咱们也胜不过啊。而且现在,铭德也进了协会,咱们随便对他动手,就坏规矩了,会长肯定也不会坐视不理。”
夏老太太一咬牙:“那也不能让他们占尽便宜,还演得清清白白,搞得谁都以为我们不占理,至少得叫人知道他们真面目才行。”
她略一思索,盯着外甥:“我记得你在协会里,还有几个关系好的朋友?”
夏仁愣了愣,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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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会长被夏老太太带着一群协会成员登门拜访,看着哭哭啼啼的夏老太太,烦得一个头两个大:“夏老夫人,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总跟铭德过不去?”
夏老太太哭得头昏脑涨:“会长,我知道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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