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夏老太太半躺在床上, 捂着胸口流泪, 夏仁为他后背垫枕头, 口中轻声安慰:“姑姑,您别往心里去, 那边也说了,金家没成功把菜谱拿走。”
夏老太太泪眼婆娑:“怎么就养了这么群吃里扒外的东西!老爷子留的东西, 连我们自家人都不知道, 被他们拿去讨好金家!尚荣, 尚荣!”她叫儿子的名字:“你得让他们把东西交出来, 咱们尚家的东西, 怎么能留在一群外人手里。”
尚荣站在她房间的窗边, 背着手朝外头看。尚家的珍珑如今在深城已经很有根基, 家里自然财力雄厚, 他住的房子, 地处深城最昂贵的住宅区, 从窗户看出去,满目都是在寸土寸金的一线城市最为珍贵的茂密绿植。外头的花开了, 香气顺着纱窗攀爬进这处位于二层的房间。
房间里, 夏家的亲戚们在母亲的床边围了一大群,各个温言软语, 与他们母子同仇敌忾, 安慰的同时,都不忘拍上几句马屁。
他看着这些脸, 脑子里记起的却是自己儿时受到的冷遇。
轻轻拍打母亲被褥的舅舅舅母,在记忆里曾经凶神恶煞地指着夏家大门喝令母亲将自己送人。
为母亲端茶递水另一位表哥,曾经因为一颗糖,叫他野?种,拉着夏家的其他小辈把他按在地上打。
可这些人如今在他的面前却乖顺得像是经过了系统驯化的狗那样,哪怕他指着太阳说那是方的,他们都绝不敢蹦出个圆字儿。
他是尚家,是珍珑说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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