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后带着一群师弟离开,火?药味吓得一屋子夏家人噤若寒蝉,夏老太太气得一个倒仰:“他,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啊?大过年的上门来说这种事情,诚心不想叫咱们过好年吗?”
亲戚们赶忙安慰她,夏老太太又惊又怒,拉着儿子道:“不是说过不叫他们跟金家联系的吗?现在怎么一个个都跑临江去了?是不是他干了什么?他是不是不死心,要回来跟你抢尚家了?”
尚荣沉着脸端着茶杯:“别瞎说。”
老太太却陷入了自己的恐慌里:“你不能让铭德留在深城啊,咱们好不容易才有今天,他一个姓金的,凭什么跟你抢,你姓尚,你才是――”
尚荣听着听着,猛地一撂杯子打断她:“你当我想在深城看到金家吗?!”
杯子砸在茶台上碎成好几瓣儿,老太太被他吓了一跳,不敢说话了。
儿子自打继承了尚家以后,性格就越发阴晴不定,连她这个做妈的,相处起来都得小心翼翼。
夏家人听到尚荣发火,也是噤若寒蝉,唯独夏仁觉得自己受尽委屈,愤愤不平地说:“六师傅的屁股也太歪了,金家找人打我,他居然还帮着铭德说话,说要揍我,简直是吃里扒外。”
话音落地,身上忽地一痛,他被踢得整个人歪倒,差点从沙发平移到地上。
回神后,他才惊讶地发现踢自己的居然是尚荣。
尚荣起身踢完他就朝书房走,临走前还撂下一句:“说话长长脑子,编这些没逻辑的话,是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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